晚上,云散雨歇,兰语柔幽幽地向风辰清抱怨道:
“今日看了大小姐的及笄礼,妾身好生羡慕啊!
如果妾身过十五岁生辰时,夫君没有陪皇上南巡,会不会也会帮妾身办个及笄礼啊?就像大伯对待大小姐那般,亲自为妾身插簪?”
虽然原主过十五岁生辰时,自己还没穿过来,但是经过自己旁推侧敲地向兰语倩打探过,自己的及笄礼可是风平浪静,没有任何人在意过,包括自己的夫君风辰清。
魇足的男人疲累至极,也没心思再花言巧语地哄着女人,实话实说道:
“不会!”
“为什么?”
兰语柔不由得拔高了声调,心底涌上无限的委屈。
风辰清正昏昏欲睡,被兰语柔不依不饶的追问扰得心烦,没好气道:
“嫁人的女子想要办及笄礼,那也得原配嫡妻才有资格,一个小妾,主不主,仆不仆的,若真的办了及笄礼,岂不是要笑掉天下人的大牙!”
主不主,仆不仆,原来自己在他的心目中就是这样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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