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只是安安还小,受了不小的惊吓!”
兰语柔不动声色地避开风辰清,接过伏在春花怀中,像小狗一般带着一脸孤慕和依恋看着自己的小女孩。
“安安乖,不哭,娘亲就没事!”
这定然是春花安慰她的话,为了娘亲,小丫头却记住了。
才不到一岁的孩子,懂事得令人心疼,兰语柔带着劫后重生的后怕狠狠吻着女儿的小脸,一时间泪如雨下。
“娘亲也不哭,给,给您小兔!”
安安的怀里还抱着那只吴成送给她的小兔,说小兔其实还是夸大它了,实际上只是一只名副其实的小兔崽子,只有巴掌大小,本来在吴成的手里活蹦乱跳地
挣扎着,此刻伏在安安的怀里,却异常的安静柔顺。
也许动物都是有灵性的,能辨别到吴成的杀气,而对一个毫无威胁的小奶娃娃,自然是全然的放心。
看着她们母慈女孝,自己仿佛是个局外人似的,风辰清酸溜溜地向兰语山抱怨道:
“兰先生你看,不是爷我不想亲近柔儿,而是她眼里只有那个小丫头,根本就没有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