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共享一个丈夫,本也不是自己所愿的啊。
“但愿二弟能护得住你!摊上这样的主母,你自求多福吧!”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兰语柔不用看也知道,风辰轩定是如法刨制,扭断了这个贱男的脖子。
这回,兰语柔没有同情与迁怒,面对风辰轩像拎着一只破麻袋一般,拎着贱男的尸体大步走了出去,心头却涌上一种叫失落的情绪:
也不知道自己的夫君会不会如同风辰轩这般杀伐果断地护着自己。
一夜没睡,兰语柔只觉得浑身疲软无力,第二日直
到日上三竿,兰语柔仍然在床上恹恹地躺着。
“姨娘,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奴婢帮您去请个太医来瞧瞧吧!”
迷药的药性一过,小桃自动的醒了过来,只当是昨晚睡得沉了,对昨天夜里发生的事一概不知。
“请太医?”
见小桃说得理所当然,兰语倩不由得奇怪,小桃作为将军府大总管的孙女,在府里能得些便利也就算了,竟然有那么大的脸面,能请得动宫里的太医吗?
见兰语柔一脸的疑惑,小桃连忙讪讪地解释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