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母后,您这是做什么?风爱卿劳苦功高,是有功之臣,您不能这么对他,更不能将朕置于险地啊!”
因日日宠幸美人的傅世鸿本就腿软,此刻见这么一排弓箭黑刷刷地对着自己的方向,直接腿一软,像一滩烂泥似的跪坐到了地上。
“呵,母后,不错,你的确该叫哀家一声母后,只是你并不是哀家的亲儿子,只不过是当的本宫的殿里一名最低贱的宫娥生的贱种。
所以打小哀家就将你往养残的方向去养,以为这样好掌控,没想到你也太残了,连自己的皇位都要拱手送人,这样的窝囊废哀家要你又有何用?
你就跟你的风爱卿到地下去做一对贤良君臣去吧,哈哈哈!”
“不,母后您一定是哄朕的对不对?朕是您唯一的嫡子,怎么可能是贱婢所生?皇姐,您倒是说句话啊,母后她是不是骗朕的?没有朕这个傀儡皇帝,你们还怎么安享荣华富贵啊!”
傅世鸿其实并不傻,只是一直以来被萧赛花母女压制得太狠,只能做个碌碌无为的傀儡皇帝。
“呸,还嫡子呢!实话告诉你吧,本宫才是临洛国唯一的嫡公主,母后权霸后宫多年只生了本宫一个女儿,所以让你当了这么多年的便宜皇帝,你就知足地让贤吧。
本宫已经为你物色好了太子人选,赵嫔肚子里的那个就是!”
赵嫔,本是傅凤娴宫里的一名小宫娥,颇有点姿色,就在三个月之前,被傅世鸿宠幸了,之后,宫里又新进了大批的美人,早将这个赵嫔扔在了脑后,如今被傅凤娴提起,傅世鸿自己也纳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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