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雷的视线追随着她的背影，想到刚才的一幕，眼底划过一抹难以隐藏的忧心。
就在这时，司靳焱突然停了下来，侧头看向他。
卢雷的心中一凛，立即垂下头去，“司总还有事？”
司靳焱并没有注意到他的神色变化，卢雷跟随他多年，是他的父亲留给他的，如果说他的身边唯一可以信任的，那肯定是姜美佳。
第二个，非卢雷莫属。
此时，他的心里有问题想不通，而身边又只有卢雷一个，所以，司靳焱只能问他。
“你说…我真的如同那个小鬼说的一样差劲吗？”这个问题问出口，司靳焱的感觉是很不爽的。
他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比别人差过，可为什么到了那小鬼的眼里，就好像很差劲一样？
卢雷愣住了，看着自家老板那不自信的眼神，只觉得眼前的一幕都是幻觉。
他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场面。
自家老板竟然不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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