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夕寻声望去,就看到了一个年轻的护士小姐,她的眸光闪了闪,眼神里出现了吊瓶,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晕迷前的所有记忆回笼,瞬间,一股巨大的恨意从她的心底升起来,她直接张口问道:“他呢?”
“他?“护士小姐不懂,“您问的是谁?”
“陆霆佑呢?他人呢?”江景夕直接从床上坐起来。
她见自己的手背上还扎着吊瓶,直接伸手,猛地将针给扯了下去。
“啊!你不能…”护士小姐完全的惊到了,想要阻拦的时候已经晚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江景夕从床上下来。
好疼!
此时的江景夕只有这一种感觉,她的全身上下都在疼,疼的她整个人都是哆嗦着,可是,这也不敌她的心疼!
心口好像已经疼的失去知觉了。
但是,江景夕的脑海中却清晰的回荡着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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