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陆柏年也是关心她的吧。
这么想着,江景夕顿时松了一口气,轻声的说道:“这件事,和您没关系,我心里明白,您能打来这个电话,我很感激。”
陆柏年再次陷入了沉默,似乎是没想到这种时候,还是江景夕才反过来安慰他,顿时说不出话来。
他不说话,江景夕也不知道说什么,便安静的拿着手机等着。
“你是一个很懂事的姑娘。”
最终,陆柏年说了这么一句话。
懂事?
江景夕的视线忽然扫到自己手臂上的伤口,她早上把纱布给拿下去了,因为伤口都已经结痂了,现在就等着愈合就好了。
现在还没有长肉呢,所以感觉不到什么,又都是皮外摩擦上,所以也没什么疼痛的感觉。
只是,每当看到的时候,那些不好的回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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