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霆佑已经忍了一晚上了。
不。
准确的说,他是已经忍了两天了。
当真的把这女人抱在怀里,吻着她的唇,陆霆佑才能够真正的感觉到她就在自己的面前,这种感觉,瞬间让他空荡荡的胸口得到了填补。
“唔唔唔…”江景夕还在挣扎着。
她讨厌这种被禁锢的感觉,讨厌死了,尤其是唇上,好不容易已经结痂的伤口又开始泛疼,预感到伤口肯定再次裂开了,江景夕顿时死死的皱紧眉头。
该死!
这男人是要让她的唇上留下一个疤吗?
那她岂不是以后出门见人,逢人就要解释一下这个伤疤的由来?
想到这,江景夕顿时觉得头皮发麻。
她忽然觉得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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