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耳边忽然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如果你真的不在乎一个人了,是不会因为他而产生任何情绪变化的,你对他有情绪变化,只能说你在乎。”
他的声音平静而低缓,透着一股子冰冷之气。
江景夕觉得他说的有些道理,在与裴翼泽擦肩而过后,才抬起头来,反驳道:“我承认,你的话有一些道理,但也不尽然。试问,如果你开车走在马路上,被一个酒驾的人撞了车,你虽然和那个酒鬼非亲非故,但也会生气的吧?”
陆霆佑垂眸,看着她的小脸,狂傲的问道:“我为什么要生气?他自己找死,来撞我的车,肯定把他撞成残废。”
“为什么?”江景夕觉得好像哪里不对。
“我的车都是经过特殊改良的,用的是世界上最坚硬的钢铁,就算是铲车,也砸不碎!”陆
霆佑傲然道。
江景夕:“…”
她现在可以确定,这男人的脑回路和别人不一样了。
“我的意思是说,你开的是一辆市面上普通的车子。”她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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