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视线一直注意着这个服务生的动作,见他将托盘放到了床头柜上,然后弯腰解开了她的两只手,她的眼底划过一抹意外。
但得到自由的第一件事,她还是迅速的坐起身来,揉了揉红肿的手腕。
“明知不可为而为知,是不是就等同于自作自受?”男人看着她的动作,冷冷开口的同时将托盘放在了她的身侧。
江景夕侧头看了一眼,见只是简单的饭菜,虽然肚子的确是很饿,但是却没动。
她看了眼窗外,直接问道:“现在几点了?
“下午三点。”男人回应。
下午三点…
她被司靳焱从家里拉出来的时候还是早上,也就是说,现在已经过去了六七个小时的时间。
她竟然昏迷了这么久。
江景夕皱眉,将视线从窗外收回来,看了那服务生一眼,直接拿起手边的餐盘放到腿上,拿起勺子开始吃。
“你不怕下毒吗?”男人看着她的动作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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