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快就会知道了,现在先吃点东西,镇定一下。当然,你要不吃,怕我在水果里下毒,那你就别吃了,我自己吃好了。”
明知道她是激将法,还是拿起水果来吃了。反正对方想搞什么鬼,那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一路说着话,倒也平安无事。到了傍晚时分,他们在一处小镇的客栈住了下来,这里距离京城已经相当远了,要了两间上房。纳兰骨在自己的房间吩咐摆了一桌酒宴,把陆铭叫过来,指着那一桌酒宴和桌上放着的一个白瓷弯嘴壶,放了一壶酒,说道:“看到没有,今天我就让你现出原形,你敢不敢用酒来证实你就是叶知秋而不是陆铭?”
陆铭皱了皱眉说:“你不觉得做这样的测试很无聊吗?”
“一点都不觉得,我不是要探究你们之间有什么秘密,你也跟我说过,你们之间的秘密目前还不能说。但是我以为那只是因为你的父亲冤案没有平凡,可现在冤案都已经平反了,你有什么理由继续保持这个秘密呢?可是你却不说出来,也不晓得真相,我相信这就不仅仅是涉及到你父亲冤案的事情了,可能有更深层次的考虑,但我很好奇,我要弄明白,因为我要知道一些事实。”
“你想知道什么事?”
“如果你真是陆铭易容的,那就证明先前跟我亲热的都是陆铭,我就可以心安理得了,告诉我娘我要嫁给你。另外还有其他几个棘手的事,也需要知道你真实的身份和你们为什么要易容这个原因之后,再一并解决。当然,我先要弄明白真相。好了,咱们可以开始了。”
陆铭笑了笑,说道:“你能不能先把鉴别喝酒的所谓高
手请出来,我看看是谁?他怎么能够证明我有没有喝醉?因为我装的很像的,如果我真醉了他说我没醉,那我岂不是冤枉。”
纳兰谷骨点点头,对里屋说道:“姑娘,请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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