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一旁冷眼瞧着这二人情愫暗投,眉来眼去,心想着若不是自己在一旁当这个一
千瓦不止的电灯泡,大概两个人就要关上门来好好倾诉一番衷肠了。
过了一会儿,陆铭瞧了一眼金花雨,这才对明觉法师说道:“法师以前是先帝的嫔妃,后来先帝驾崩之后,便出家为尼。所以法师并不是看破红尘,这才落发为尼的。但是受佛门清规戒律的束缚,你不敢表露自己的情愫,所以你虽然跟金华雨兄弟你们俩两情相悦,却不能够在一起。我今天来是想来帮两位的。”
金华雨一只手正端着明觉法师为自己新沏的茶,另一只手扶着茶碗上的盖子轻柔而优雅地拨弄着几片漂浮在水面上的绿叶,一边时不时瞄上两眼坐在自己对面的这个美人,听见陆铭这话,不禁手中微微一颤,啊地惊呼了一声,手中的茶碗一斜,有一些茶水便滴在了他的衣袍上,明觉法师见状,赶紧掏出自己怀中的帕子,起身要给金花雨擦拭,就在纤纤玉手将要落到他的衣袍上的瞬间,突然身子微微一个战栗,像是被谁点了自己的穴位,又飞也似地缩了回去,但是手中的帕子却是轻轻地飘落在了金花雨的衣袍上。
金花雨倒是没有多想,像是已经习惯了明觉法师这个东西,将那帕子先是放在自己的鼻子下轻嗅一下,然后敷衍地在衣袍上晃了晃,表示已经擦拭过,便将那帕子当着陆铭和明觉法师的面,放入了自己的怀里,这才对陆铭说道:“你,你怎么不早说?”
一旁的明觉法师见状,欲言又止,只是飞快的看了陆铭一眼,便才低下头去,不语。
陆铭笑着说道:“我要早说了,你会前怕豺狼后怕虎,还不如当着你们俩的面一起说。”
明觉法师听罢,已经羞得一张脸成了大红布,站起身就往外走。
陆铭赶紧朝金华雨使了个眼色,金华雨立刻抢步上前挡住了,说道:“明觉…你且留步,容我…不,容陆铭将话说完再走不迟。”
明觉法师哪里肯,嗫嚅道:“你们且莫要再说,否则以后你们都不要再来寻我,我出家本是为了活着,你们这样岂不是想要置我于死地不成?”
陆铭轻叹一声,道:“我们若是真要置你于死地,也用不着在你死之前还要金花雨友情出演,来一出美男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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