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皇后听罢,冷冷的把目光望向了陆铭易容的叶知秋:“这话是你教他的?”
没等陆铭说话,太子已经先说了:“不是老师告诉我的,我自己知道的,你们不是,我听宫人说是你们把我爹娘关起来了。”
汪皇后没想到一个五岁的孩子,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而且用充满怨恨的目光盯着自己,不由得皱了皱眉。
陆铭马上道:“孩子还不懂事,皇后请恕罪。”
“正是因为他不懂事,所以更要用心的教导。不管是不是你说的,以后我不想再听到这种话,否则就是你的失职。”汪皇后冷冷地扫了一眼陆铭,没有好气地说道。
陆铭易容的叶知秋说道:“皇后,教导太子的另有别的老师,我只是负责教他刑律,并不负责抚育他和教导他。如果皇后不问青红皂白把责任都推到微臣的身上,微臣死不瞑目。”
皇后愣了一下,没有想到陆铭居然顶嘴,呵斥道:“你是说这件事跟你没关系?”
陆铭通过这么多次和这位汪皇后的接触,已经对这个女人多少有些了解了,倒也不惧,只是躬身道:“对,微臣只负责教导刑律的。之所以把我留下来,是因为太子喜欢看我变戏法,让我跟他玩儿。所以更严格的说,我只是太子的一个玩伴,而不是他礼教的老师。他有这方面专门的老师的,这些不属于我的职责范畴,我也从来没有从这方面教导过他。”
汪皇后本想发作,又觉得陆铭所言并无错误,一时语塞。
陆铭双手轻轻地拥着背后的太子,示意他不要害怕,继续说道:“而且我觉得孩子既然已经知道了这一点,堵是堵不住的,为何不让他去看看他亲爹亲娘呢?舔犊情深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人情,连动物都知道,更何况人呢,我想,让一个五岁的孩子去看望父母,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汪皇后何等聪明的人,她知道在同样聪明的叶知秋面前,言多必失,只是睨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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