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快步来到了殓房。
推门进去,只见卢忠依旧跟煮熟的虾米似的蜷缩在地上,痛苦的抽搐着,身上冒出了冷汗,把衣服整个都湿透了。连他的头枕部都被滴下的汗水湿了一大片,而且闻到了一股臭味,发现他的裤裆处也是湿了一大片,原来大小便已经失禁。
陆铭便出来叫外面的东厂番子去提几桶水过来,把他裤子扒了替他冲,不然太臭了。却没有解开他的穴道,依旧让他饱尝痛苦。冲洗完了之后,把裤子给他穿上,然后把他抬起来放在一把交椅上,便退了出去。
卢忠依旧全身抽搐,翻着白眼,嘴唇都咬出了鲜血。陆铭终于抬手解开了他的穴道,疼痛才缓缓减轻。
卢忠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依旧翻着白眼,等了好片刻
才渐渐缓过神来。
陆铭说道:“怎么样?我相信你不会再想品尝第三次。如果你想,也很简单,把你再点了穴之后,让你这次一直到明天早上才能解开你的穴道,那时候让你品尝一晚上的痛苦,你愿意吗?”
卢忠眼中闪过无限的惊恐,孱弱的声音喘着粗气,说道:“我说,我什么都说。再别给我动刑了,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你当然知道我想知道什么?你是愿意继续装傻,还是老老实实坦白?”
“我说,我什么都说,——你爹的冤案不是我主使的。虽然我让我弟对你爹进行了刑讯逼供,但是那都是奉旨实施的。”
“你奉谁的旨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