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便打开了地下室,叶知秋正在奋笔疾书。陆铭很是奇怪,急忙问道:“你在写什么呢?”
叶知秋说:“我想写一份奏折给皇上,他不能够这么对待太上皇,这种手足相残的恶劣行径绝对不能再持续!我虽然不是大官,但是位卑未敢忘国忧。”
陆铭皱了皱眉说:“这件事恐怕不像你所想象的这么简单,你不要急于表态,暂不选边站队。最好还是等我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之后再来说道,兴许对你有帮助。”
叶知秋立刻说道:“不,我现在是如鲠在喉,不让我写我会疯的。”
陆铭见这家伙油盐不进,便有些生气说道:“你既然要写那你就写吧,反正我是不会替你去送的。”
没想到这句话并没有让叶知秋退却,反而是更加精神,说道:“我不需要你去送,我托小黑把他送到通政司就行了。如果小黑也不愿意帮我,我就爬到家里头去让我弟弟去送,或者我的娘子去送。不管怎么样
,这份奏折我是一定要送到皇上的手中的。如果你愿意帮我最好,不愿意帮我我只能这么做。”
陆铭简直对他无可奈何,只好点头说道:“好,我替你送,你写吧。反正现在满朝文武我相信一大半的人都在写奏折,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
这话反倒让叶知秋把笔搁下来了,道:“你说什么?大家都在写?”
“是啊!因为大家都觉得皇上手足相残,想尽办法害死太上皇。因此连简英和石亨大将军都已经表态了,准备串联人到午门外去跪着劝谏,我不知道他们去了没有,但我相信他们两个是言出必行的人,因此这些事已经闹得天翻地覆了。”
“你是太子的老师,又是都察院的佥都御使,按理说你完全有资格说这个话。不过有一点你要慎重考虑,——你是太子的老师,如果你都起来反对皇上,皇上可以迁就其他官员,但绝对不会迁就他的儿子的老师跳出来骂他。那样的话他还怎么在儿子面前树立威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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