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说道:“这就是说你并不知道这岩石掺了假?”
乔栋梁已经知道这件事的的确确存在着重大问题,如果这件事不说清楚,那这就是一起严重的责任事故。而且是必然涉及到职务犯罪,甚至贪污贿赂犯罪,而这两个犯罪在明朝皇帝那里是最为痛恨的,剥皮抄家都有可能。
所以直吓得他魂飞魄散,一个劲的磕头说道:“我,我当真不知道。当时也怪我没有事必躬亲,所有的石料的采购运输都全部按由他来负责,没怎么管,没想到他却把我给卖了。”
陆铭问道:“你有什么证据证实这一点?”
“当时我的确没有对每块石料都进行检验,我想石头嘛,不就是山上砸下来的吗?就在我眼皮底下,有什么可以作弊的?我现在想起来了,当时运石头的人都是他的侄子组织的民工,他跟我说都是当地的民工,但究竟是不是我也没去查。看来根本就不是,说不
定是他自己中饱私囊,找了一帮人,这样的石头根本不需要费多大劲啊!”
“难怪工期完成的这么快,很快这桥就修好了。我还很高兴,说他能干呢!原来这些石头这么轻,当然一车就能运好多。要是是真的岩石,一辆马车顶多运个两三块就运不动了,从十里之外运过来,那么远的路,那成本可多多了。我当时记得造这座桥,造价非常高。因为距离石料厂太远,开始我不同意,但是他一个劲的说如果钱不追加,这桥修不下去。”
“因为石匠不干,工钱太少,而且运石料的马车夫也不干,买石料的钱都不够。我被他说的也就信以为真了,也没去仔细查验。现在想来,原来他从中渔利,拿的都是假的石料来搪塞替换了真的石料,没有把真的运来呀!”
简英立刻吩咐马御史:“派人去把姓严的给我抓起来。”
陆铭说道:“先别着急,先控制消息,今天在场的任何人都不得离开。我们先把证据收集到,然后再把
相应的外围证据都摸清楚,再一举将他拿下。免得他抵死不认,无法定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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