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叶知秋啊,跟我家陆铭两人干啥都是一起,连尿炕都要一起尿。一人一大泡,床单上都湿一大片。”
纳兰骨咯咯的笑了起来,陆铭易容的叶知秋当真有些面红耳赤求饶的对奶娘说道:“你老人家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呀?”
奶娘嗔怪的说道:“小时候你跟陆铭你们两个天天形影不离的。我就把你当成儿子一样待,你经常在我家睡,我给你们洗尿炕的床单,这些事有什么丢人的?谁不是这样过来的?”
纳兰骨眼见陆铭易容的叶知秋连耳根都红了,笑吟吟说道:“奶娘,没事我们先走了。”
奶娘还想拉她说话:“我还没说完呢,他们还有一个样的地方。”
陆铭易容的叶知秋已经夺门而出。便摆摆手说:“回头再聊,我走了。”
说着,快步出了门。奶娘在后面叹了口气,对大夫人说道:“这叶知秋越长越像陆铭了。你看他脚上的鞋,——别看叶知秋跟咱们铭儿一般高大,却比咱们铭儿的脚要小上两号,做鞋都要短点,叶知秋的鞋陆铭是从来穿不上去的。可是他刚才盘膝而坐,那双脚我一看就是陆铭的,叶知秋的脚没那么大。”
她在嘀咕着,老夫人却已经低眉垂目,开始弄佛珠,再次进入了不言不语的呆滞状态。
奶娘说的这番话纳兰骨已经没有听见了,她着急跟着陆铭易容的叶知秋出来,若是听到这番话,只怕心中又多了一团疑点。
进了后花园,陆铭易容的叶知秋这才慢下了脚步。纳兰骨追上来,还在痴痴的偷笑:“你们俩小时候真的那么好啊!连尿炕都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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