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点头说:“我也希望。”
两人把这话说了,忽然发现无话可说。其实在陆铭的性格来看,他有的是不让对话冷场的话题,可现在他易容的是叶知秋,不能够像他自己那样信口开河。
最主要的是,叶知秋已经明确说了,跟纳兰骨到此
为止。那陆铭就没必要再假扮他去挽回局面了。
于是两人都不说话,静静的坐着。
好在东厂番子动作很快,已经把上官卿用一副担架抬来了,放在了地上。
上官卿艰难地爬起来,全身没一块好肉,特别是三处烙铁伤痕,都化脓了。
陆铭易容的叶知秋站起身,径直走到他的身边,蹲下身瞧着他说道:“上官卿,我知道你想死了你一个,幸福你全家,就像当初陆铭父亲所想的那样。可惜他做不到,你也做不到,因为我已经掌握了你倒卖铁矿和军火给蒙古瓦剌的铁证,你要不要看看?也正是因为这份铁证,皇上才下旨将你打入大狱的。”
上官卿听到这话,身子猛的一震。原本还低声呻吟着,这一刻忽然呼吸都要窒息了。他抬起头,艰难的睁开已经浮肿的眼皮盯着陆铭。
身后的纳兰骨也是吃了一惊,急忙走了过来,背着手在那瞧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