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花语满是委屈的点了点头。
纳兰骨心里很烦躁,先前叶知秋给她带来的创伤和
痛楚还没有平复,现在又多了一层。
一直把自己当亲姐姐一样看待的金花雨的麻烦事比叶知秋的事来得更让人恐怖。金花雨这可是招惹了先帝的女人,这孩子到底中了什么邪?居然去惹这麻烦。
纳兰骨觉得这段时间自己别指望能睡个安稳觉了,遇到这些个麻烦事。
虽然她很担心金花雨,可是睡着了之后,做的梦却是叶知秋的。只是在梦境中,叶知秋跟陆铭总是交替出现在她的脑海,一直到天明时分,定格在了陆铭那张带着一抹坏坏笑容的英俊的脸庞上。
第三天早上。
纳兰骨来到东厂衙门。金花雨告诉她说:“姐,上官卿应该没问题了,完全清醒了。但是恐怕他不能再受刑了,他身体其实很虚的,看着肥胖,但基本上被掏空了,他能活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如果说再动用刑法,他会死在刑下的,因为他的心脏根本经受不住任何酷刑。一定要谨慎,他死了可就没得玩儿了。”
其实,纳兰骨也一直在想为什么自己会对上官卿动
用酷刑?这可不是她的性格。她以前在锦衣卫审理案件,基本上没有动用过刑讯逼供,大不了也就大声呵斥。连打上几鞭子的事情都很少,更不要说一顿毒打,再加上用烙铁,这在以前根本不可想象的。
自己居然会动用如此酷刑对上官卿进行审讯,甚至动用烙铁。可能更多的缘由应该来自于自己在叶知秋这件事情上遭受的痛苦的迁怒,只想把心中的怒火和委屈痛苦通通发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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