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接着说道:“所以这老狐狸已经下了决心,宁可死也不愿意连累家人。从刚才他一开始就一口咬定没有冤枉陆铭父亲,也没有参与任何对大臣的谋杀等等行为,任何可以对他治罪的重罪甚至都没有招供。
只认了一些不痛不痒的小事情,就已经知道他是下决心,死他一个人,但是可以保全全家。”
纳兰骨淡淡的声音说道:“你说这些我也看得出来,我不是让你分析,我要的是你对这件案子的抉择。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办?”
陆铭易容的叶知秋站起身,也没有看纳兰骨,说道:“明天他能正常说话了,由我来试试看能不能撬开他的嘴。”
纳兰骨点点头,说道:“好吧,将他带回去,叫郎中来给他治伤,要将他尽快送过来。”
东厂番子便将肥胖的上官卿从架子上取了下来架走了。
纳兰骨依旧望着前方,说道:“你应该知道陆铭在哪,你们俩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大家?”
陆铭易容的叶知秋心头不由一凛,却不动声色的说道:“我不明白纳兰千户你这话的意思。”
“他在你不在,你不在他在,反正你们俩多半时候都只在一个,两个人都在的时候很少。而且尤其是近期,我明显感觉到你露脸的机会比他多的多,但实际
上你破案的本事没有他强,你的很多东西我相信是他教你的。所以包括这一次,我相信也是他故意躲起来,然后教你怎么办,再由你来表现出来,一定要获得上司的赏识,并获得升迁。”
“他如此想成就你的事业,绝对不是大公无私。虽然他查他父亲的案子完全可以理解,但是他有很多方法能查到,不需要考虑帮你升官来做到这一点,这很费劲,效果不一定就好。所以,你们肯定有其他的我们不知道的原因,我没说错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