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查我父亲的冤案其实也就在查朝廷命官被杀案,是查黑痣蒙面人把脏水泼给皇上的案件。所以你最好不要把今天的事说出去,也不要去找皇帝告状,否则你会自取其辱,信不信由你。”
说着扬长而去。
上官卿一直等到快中午,穴道才自行缓缓解开。早朝事耽搁了,又没有人进来替他传话去请假,只能一个劲叫苦。二话不说,赶紧坐在几案前拿起纸笔研了墨,准备写一道奏折向皇帝告御状,状告陆铭对自己的种种欺辱。
可是他只提笔写了几个字,又呆住了,想了想,到底把毛笔吧嗒一声扔在了桌上,长叹了一声。他想起陆铭刚才说的话,也看到了皇上的圣旨,他相信陆铭没有撒谎,这件事皇上是首肯的。若是这样,自己再
去告状,那还真是没事找抽型的,只能忍气吞声了。
他马上把管家叫了进来,吩咐吧胡小七叫来,可是管家却告诉他说胡小七已经被锦衣卫带走了。这一下把上官卿呆在了当场,怎么锦衣卫也帮着陆铭?不对呀!到底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
陆铭离开了上官卿。
他也不觉得困的,因为父亲的冤案取得了一个很大的进展。他终于找到了至关重要的一个证据,那就是证明自己父亲去上官卿家是上官卿的主意,让父亲带着刀去鉴赏的。虽然还没有得到上官卿的供认,但陆铭不着急,一步步来。
上官卿这老狐狸不会这么容易就范的,他跟其他人不一样。陆铭不能对他进行刑讯,毕竟他是正二品的高官,即便是皇上,也是要给他几分薄面的,只能智取。所以在陆铭设圈套对方没有上当的情况下,便只有另外想别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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