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谁带他的那破东西,我家里的比他的好得多。”
陆铭不动声色,咐洪捕头把人带出去,然后传那村妇进来,问道:“你家里有牌九吗?”
村妇摇头说道:“没有,我们家从来没有那种东西
。我男人跟人赌钱从来不在家里,都是在外面。因为他怕把小孩教坏了,他说他这一辈子算是毁了,沾上了赌。但是不能把孩子带坏了,所以家里从来没有任何赌具,他也不跟人家在家里赌的,也从来不让孩子到赌场去。也是因为他对孩子还有这么一点点的关心,我才忍着气跟他过日子,不然我早就带着孩子离开他了。”
说到后面,又伤心的哭了起来。
陆铭立刻又让洪捕头把王老三带了过来,厉声道:“你在撒谎,你们根本就没有赌钱。因为他们家就没有牌九,他也从来不在家里赌,怕影响他的儿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如实坦白,免皮肉受苦。”
“我说的是真的,我们是赌钱来着,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能他烧掉了或者藏起来了。反正的确他是出了老千我们才打了他,别的没做什么。再说了,打人的不是我,是王老三。”
陆铭反复盘问,王老三始终一口咬定没有说谎。
陆铭想了想,吩咐把王老三看押起来,然后把村正
叫了过来,问他村里面有没有郎中?
村正说他们村没有,但邻村有。就是王天牌的妻子她娘家所在村子,有一个郎中,开有药铺。附近村子的人只要不是大病,一般都不会进京城去看病,而去那村子找郎中。
陆铭立刻让村正带路,洪捕头押解王老三,跟着自己和纳兰骨前往领村去找那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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