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她跟我之前,围着他身边的男子不少。为此还争风吃醋打架的也都有过,但是却没有一个愿意掏钱来把她娶回家的。唯独我,所以最后她跟了我。那些纨绔子弟平时花言巧语,到了动真格的,又有谁愿意娶一房歌姬回家去呢?”
陆铭说道:“跟她关系密切,或者有仇怨的人,你能列举出来吗?”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这种事我也不想去问。反正她跟着我之后,整天就在后花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除非我带她出去。所以还是很守妇道的,对此我很满意,既然人家以前就是干那个的,免不了招惹一些男人。只要从良之后跟着我好好过日子,那我就心满意足了,也没有必要去打听人家别的事。那些事过去就让它过去了,再不要去找这烦恼。”
陆铭心想,这左员外还真是心宽,想得开。不过也只有这样才好,不然娶一个青楼女子做小妾,如果没有这样开阔的心胸,老是去计较之前的事,那可就整天有的气受了。
陆铭又问道:“你不需要说的很细,但是有那么三两个你应该有耳闻吧。比如为他争风吃醋打架的是谁?”
“打架那件事我倒是知道,我不在场。但是后来听说的,那两个人一个是个皮货商。而另外一个是个高丽人,那高丽男子在京城给人帮闲很多年了,说是见到她的歌舞,就想起家乡。所以格外的喜欢,还说要筹钱娶她回家。”
“虽然她们两姐妹没有卖身到青楼,但是也开出了价,不能白娶的。拿出一笔彩礼给他们,然后他们才会嫁过去,这彩礼数目可不小。所以那高丽男人也拿不出这么多钱,嘴巴上说说而已,皮货商喝醉酒了才会这么说,到了动真格也说没钱。”
“有几次两人在青楼都同时点朴秀爱,于是争执打架。前两次被人劝开,后来那次倒是打起来了,打了个鼻青脸肿的,直到衙门的人来了才把他们扯开。”
“从那以后,青楼的人也就叮嘱了门口的龟公。他们俩同时出现的时候,谁先点的朴秀爱,另一个人若是再点,就不说被另外一个人点走了,而是说病了,不曾来,这样避免两人争吵。我听了只是好笑,心想都没心把人家娶回家,还在这儿闹腾个什么劲?”
陆铭问道:“除了他们两个,还有其他人吗?特别是跟朴秀爱之间有矛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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