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纳兰骨瞪大了眼睛,“哪有这么蠢的凶手,存心让人找到他?”
“是啊,可是现场留下的痕迹,给人的感觉就是这样,但是似乎又不太像给人留下这样的印象,所以故意拙劣的进行掩饰,比如墙上的蹬踏痕迹,墙内的故意擦掉了几处,却又留下了几处,而墙外的根本就没有擦。室内的脚印也是这样。好像给人的感觉是,凶手擦了一小部分,忽然又不想这样做而放弃了。”
纳兰骨听陆铭这么一说,也是咦了一声:“对啊,这是什么意思?想毁灭罪证又不做完?”
陆铭淡淡道:“去锦衣卫问问看,或许会有新的发现。这案子…,开始有点意思了!”
锦衣卫衙门,花厅。
张总旗阴沉着一张老脸坐在那,也不看陆铭。
他侄儿张大郎谋杀妻子讹诈岳父钱财的案子,他吃了大亏,花了不少钱才过关,接着又是怂恿朱小旗上门找叶知秋麻烦,反而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又吃了大亏。新仇旧恨都记在了叶知秋身上。张总旗知道陆铭是叶知秋的好友,上次曾在刑部大堂上联袂对抗卢诚他们,所以也就迁怒于陆铭了。
他就是沈大人被杀一案的直接承办人,现在陆铭受被害人亲属委托调查这件案子,要跟他询问一些事情,他压根不想理睬,可人家是纳兰骨百户陪着来的,他只好阴着脸出来相见。
陆铭见他那满是皱纹的苦瓜脸,也懒得多问,说道:“我受被害人沈大人的长女的委托,调查他父亲被
杀这件案子。我想看看这案子相关物证。不知是否可以?”
“当然不…”张总旗刚说了这三个字,就看见纳兰骨阴沉的目光,心头一凛,她可是卢诚的梦中情人,更何况人家还是百户,得罪了,给自己穿小鞋可受不了,当下立即改口,“当然没问题的。在证物房里。我带你们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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