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见老妇说着心伤起来,便故意岔开话题,问纳兰骨:“这些日子没见到金花雨,他忙啥呢?连神探坊看徐姑娘的没空了?”
“是没空,他被他干爹金英给禁足了。”
“啥意思?”
“金老爷子说,徐珵最终没有被罢官,还派去治理黄河,算是得到重用了,肯定有事金花雨背后搞的鬼,他不能眼睁睁看着金花雨毁在徐家手里,所以跟东厂厂公黄隆说了一声,给金花雨告假,让他在家里禁足闭门思过,不准出去。因此这些日子别说你们了,
连我都见不到他。”
陆铭因为易容为叶知秋,装出不知道内情似的问道:“那果真是金花雨帮的忙?”
“不是!他想帮来着,可金老爷子一句话,堵了他所有的路。他最后找的你的发小陆铭,也不知道陆铭这小子玩了什么花样,居然办成了这件事。——他是你发小,这件事居然没告诉你?”
陆铭干咳两声,严肃地说道:“没有,他也不是啥事都跟我说的,又不是女人,干嘛那么八婆。”
“好啊!你该当面说我们女人八婆!看我怎么收拾你!”
纳兰骨便要去拧陆铭易容的叶知秋,陆铭赶紧抓住她的手,朝旁边老妇努努嘴,道:“别闹了,我说错了,收回我的话还不行吗?”
哼!纳兰骨这才放手,狠狠剐了他一眼,嘴角却带着笑。情郎能当着人的面给自己赔不是,这足以让她心花怒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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