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说:“我刚才警告你了,不要怀疑我逼供的手段,我跟你们的仇不共戴天,所以,对付你们,我不会有任何心软。”
他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增加了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强,他甚至都能感觉到齐元寿的头盖骨在自己手指下
已经开始发出骨裂的声音。
齐元寿经受着从未经历过的痛苦,终于受不了了。招招手,表示愿意供述。
陆铭这才撤了力道,齐元寿顿时瘫在了地上,痛苦的张着嘴,像一条扔在了干枯河堤上的鱼。
陆铭抬手解开了他的哑穴:“说吧。”
齐元寿说道:“好…,我杀了仇家之后,仇家追杀我,我只有离开岐兰山躲到了京城里来了。我的钱很快就用光了,我必须想办法谋生,正好我住的客栈有一家行走江湖打把式卖艺的戏班子,我找到他们班主,露了一手武功,要求跟着他们混碗饭吃,他们就答应了。”
“于是我跟着他们在街边卖艺,我不敢施展我本门的武功,只是施展一些杂牌武功。那天来了两个锦衣卫,说他们总旗要见我。我跟着他们去,那是一个锦衣卫的总旗,他问我愿不愿意当锦衣卫的密探,待遇很诱惑。我就想如果能够躲到锦衣卫里头,仇家就难以找到自己,当然再好不过,于是我就答应了。”
陆铭问道:“找你加入锦衣卫的那总旗叫什么?”
“姓张,年纪比较大。”
陆铭心头不禁一愣,当真是冤家路窄,竟然是张总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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