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说过,你们有护卫叶知秋及家人之责,不管是谁,只要他们受到欺凌骚扰,都拿你们试问。你们却全不放在心上,眼中还有没有朕?嗯?”
卢忠兄弟两吓得哆嗦着只是磕头,连额头都出血了。
卢忠磕头说:“微臣罪该万死,请皇上责罚…”
“那你们自己说,该如何惩罚?”
“不管是什么惩罚,微臣都甘愿领罚。”
景泰帝铁青着脸,扭头望向了一旁的黄隆。刚想问黄隆这件事该怎么处罚?便听到一旁的汪太监咳嗽了一声,用手捂了捂嘴,瞧了一眼另一侧站着的金英。
景泰帝瞧了瞧他,又看看金英,马上醒悟。
汪公公这是在暗示东厂和锦衣卫争权夺势,互不待见,若是询问黄隆如何处罚,必然十分严厉。而金英是司礼监掌印太监,虽然也控制着东厂,但他却不算东厂的人,他是三朝元老,而且为人忠厚,处罚不会太重,他虽然非常窝火,但是对方既然已经认罚,便稍加惩戒也就可以了。
于是便扭头望向金英:“你觉得这件事该怎么处罚?”
金英微微欠身:“皇上刚刚下旨意,他们两兄弟却没有遵照执行,的确应该惩戒,以儆效尤。以老奴的意思,可以罚俸三个月,将罚俸的钱赔偿给叶知秋员外郎作为补偿。卢指挥使毕竟日理万机,忙不过来,这护卫职责应该有由卢诚主要承担。他又是掌刑千户,所以他的职责最重,失职责任也就最大,因此,卢诚应该廷杖三十,午门外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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