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死,痛快点,一句话,我信你,不需要你写什么字据,说吧!”
叶知秋终于清醒了些,也听清了卢诚的话。用手挣扎着撑起上半身,狠狠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伸手擦了擦摔破的额头,手上血迹斑斑。冷冷的对卢诚说道:“我没有脱逃,你想血口喷人?休想!”
卢诚眼看纳兰骨已经冲近,于是无可奈何的耸了耸肩:“那我就只有公事公办了。”
说着,望向了策马疾驰而来的纳兰骨:“纳兰百户,你来得正好,刑部判官叶知秋临阵脱逃,被我当场拿下。我正要把他拿回去下狱法办,这是皇上的圣旨说了的,我也没办法。”
纳兰骨不知道叶知秋的马被人作了手脚,马受惊跑的,他以为叶知秋是生自己的气赌气跑的。立刻说道:“不可能,叶知秋不是临阵脱逃的人。”
卢诚双手一摊,指了指一片旷野,又指了指远处浓烟滚滚的西直门:“他的阵地应该在西直门那边,他是分在西直门里的督战队。你说他跑到这来不是临阵
脱逃?”
叶知秋怒道:“我的马突然受惊,载着我跑过来的,我干嘛要脱逃?”
纳兰骨听叶知秋说战马突然受惊,相信叶知秋不会撒谎。
纳兰骨翻身下马,快步来到叶知秋身边,瞧了瞧他手上脸上都是伤口,急忙问道:“你受伤没有?”
叶知秋故意痛苦地呻吟,借着受伤掩饰自己的瘫痪:“我不知道,反正…,反正我起不来了…”
纳兰骨大惊,急忙扶着想让他站起来,却哪里还起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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