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灌了药,叶知秋只是偶尔能清醒一下,睁开眼,但却不认人,嘴里含糊不清的,不知在说着什么。
苏小娘看见丈夫全身都被汗水湿透了,就好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便给他换衣服。
脱下衣衫的时候,苏小娘发现他后背有个伤口,但是伤口并不太深,已经结了疤,此刻裂开了,流了一些血。她并不知道这伤有多深,还以为只是普通的受伤,也没太管,把血擦干净,又找了家里的一些伤药涂到上面。
一直到了深夜,苏小娘发现丈夫病得越来越重,呼吸也变得若有若无,当真气若游丝,不由心急如焚,却无计可施。便在这时,听到陆铭敲门了。好像黑夜里看到了启明星,急忙冲出来,哭着把陆铭让了进来
陆铭简单问了经过,他不懂医理,也没见过这么重的病。沉吟片刻:“病得如此沉重,估计一般郎中治不好,得请太医!”
“可是,请太医很贵的,家里的钱刚才都花去了一小半,这点钱恐怕不够…”
陆铭道:“我父亲在世的时候,跟太医院的太医董飞关系不错,而且董太医古道热肠。我去找他,看看能不能请他来救治,先赊账,以后再说。”
苏小娘又惊又喜,撩衣裙就要下跪叩谢。陆铭急忙闪身让开:“你这是干嘛?我和知秋乃是异姓兄弟,他病了我能袖手旁观吗?我现在去找太医董飞,请他来出诊。”
说着,陆铭急匆匆的出来。好在怀里揣着卖叶知秋字画的二十两银子,手里有钱心里不慌,马上雇来一辆马车,驱车前往董飞的家。
马车飞驰,很快就到了董飞的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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