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珵有些无趣,便没话找话地问道:“陆公子还真
是有本事,才几天就凑了这么多银子来还啊?你们被抄了家,生活还成问题呢,不要紧吧?要不…少还一点也行,先拿个十两八两的回去,总是要开生活的,不要让你母亲、奶娘她们饿肚子才好嘛。”
陆铭没说话,低头瞧着地上的青砖,似乎哪里比别的地方更让他有兴趣。
徐珵还没见过在他面前这德性的年轻人,好歹他还是翰林院侍讲,算得上半个皇帝的老师呢。气得直吹胡子,却无可奈何。
便在这时,在管家的带领下,徐岚桥和丫鬟芍药急匆匆的进来了。
因为是家居,所以她身穿一件织锦丝绵袄,外罩月白色绣暗花的褙子,脑后三千青丝披散着,只是用一方乳白绣花丝帕松松地绾住,一直垂到腰间。淡扫蛾眉,眸若点墨,一张俏脸白皙如凝脂一般,近了看,都能见到那几乎透明的肌肤下浅青色的脉络。
看见陆铭,她下意识低头瞧了瞧自己的身子,见衣着并无不妥之处,这才放心,冲着陆铭浅浅一笑。
徐珵忙招呼她坐下,说道:“陆公子好本事,这么几天就挣了一百五十两银子来还聘礼了。他说了要你来做个见证,就不开收据。”
徐岚桥望向陆铭,陆铭报以微笑,还眨了眨眼。
徐岚桥也不多说,微微颔首,吩咐芍药清点银两。数目无误,当下对父亲徐珵点头道:“是一百五十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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