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立刻吩咐皂隶将五花大绑的壮汉先提出去,关在候审室里,众人分别落座。
张大狼哭丧着脸道:“事情是这样的,他是我的一个堂兄弟。是我让他去挖坟墓,将我妻子的尸体烧掉的。我给了他五两银子。”
张天沉声问他:“你为何要掘开自己妻子的坟墓将尸骨烧毁?你想掩饰什么?”
张大郎畏畏缩缩的不肯说。
金花雨优雅的摇着折扇道:“你别心存指望了,你这兄弟什么都说出来了。你如果到了这个时候还在吞吞吐吐的,你可就没有最后的机会了。”
张大郎赶紧哀嚎着道:“我说,我什么都说。实际上我听到叶知秋判官说我娘子的风水不好,劝我岳丈把坟迁了,我就觉得她是横死之人,可能冲撞了风水。我听阴阳先生说过,这种横死的人必须烧毁才好。所以我就自作主张,叫我兄弟去把她尸体挖出来烧掉,只是为了改变我家的风水。”
卢诚已经听出了不对劲,察言观色,发现陆铭嘴角带着冷笑,便知道这张大郎的话恐怕不是真实的。他已经有一种被捉弄的感觉,便硬生生对张大郎说道:“敢在我面前搞鬼,到底怎么回事?如实说来!”
张大郎磕头如捣蒜一般:“小人说的是真的,就是这样的,没有别的用意。”
陆铭冷笑:“你真以为你没有告诉你的同伙,你的罪行就可以掩饰的很好吗?我告诉你,死人是可以说话的。你妻子的尸骨当时没有经过衙门的仵作验尸就下葬,我相信随便找个找个仵作去验尸,就能查出来她到底是怎么死的?是被火烧死的还是被你掐死或打死的?如果你妻子的死跟你没关系,你又何必在这个
节骨眼上花钱收买人去毁尸灭迹?”
“居然编出什么风水的借口来,你当刑部官员都是傻子吗?这是给你最后一个机会,是等我们找出证据再拷问你,还是你自己交代?过了这个村可没这个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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