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秋声音平淡得跟白开水似的:“在湖边,你把我撞到在地,我很生气,问你为何这般无礼,你比我还凶,我更凶,于是你把我又摔在地上,还用脚踩我,横蛮无力之极!”
梁上的陆铭顿时恍然大悟,原来并不是什么肉麻的事,而是纳兰骨跟叶知秋两人干了一架。
纳兰骨有些脸红,歉意地说道:“是呀,我那天心情不好。本来到湖边来散散心,结果你莽莽撞撞的冲过来,我不留神撞到了你,你就骂我,我自然不客气了。”
“莽莽撞撞的过来?”叶知秋没好气地说道,“我好好地走路,你横冲直闯将我撞翻,还把我打翻在地,一介女流,如此蛮横,简直令人发指!”
纳兰骨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我后来不是都再三跟你道歉了吗…?”
“你嘴上道歉了,何曾真正认错?你们锦衣卫从来就是这样,——‘愚而好自用!”
纳兰骨皱了皱眉:“你知道我读书不多,别拽文,啥意思?”
“这是《中庸》里的话,就是说,愚蠢的人,喜欢凭主观意愿做事,总是自以为是。——这不是说你们锦衣卫这些飞扬跋扈之人吗?”
“你看不起我…?”纳兰骨气的呼的一下站了起来:“算了,我今天不想跟你吵架,但是,你,你也别欺人太甚!”
“我欺人太甚?是你蛮横而强词夺理吧!”
纳兰骨气得叉着腰:“我强词夺理?好好!就算我不讲道理,你就不能迁就我一回?你刚刚才还说女人是拿来宠的。我还以为你变了性格,学会疼人了,没想到还跟以前一样古板!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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