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主簿看看陆铭,又瞧瞧张大郎,似乎明白了什么。却又想不透,迟疑片刻,终于又说道:“大人的意思是…?”
陆铭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我的话难道还不明白吗?——换坟地,换棺材,把尸骨装进新棺材,再放到另外一块坟地里重新埋。这个过程还需要我来跟你说吗?当然,迁坟的时候最好本官来,本官可以帮上些忙的,或许本官帮忙之后,你女儿在天之灵也就能瞑目了。”
岳主簿似乎更明白了陆铭话中的真正用意,苦笑摇头:“这个…,下官回去跟夫人好生商议,能否宽限几日再定?”
陆铭饶有深意的瞧着他:“可以。不过这种事情宜早不宜迟。拖时间久了,你女儿睡不安稳呀!——行了,回去吧。”
张大郎一旁听着,脸上阴晴不定的,眼珠滴流乱转,不知在想什么。
陆铭没有吃饭,径直跟岳主簿告辞,直接坐着车,带着纳兰骨回京城去了。
在路上,纳兰骨无所顾忌的坐进陆铭的马车。靠在柔软的座椅上,好奇的望着陆铭假扮的叶知秋,低声
说道:“你刚才在给岳主簿打暗语,暗示他要开棺验尸,是不是这个意思啊?”
看来这纳兰骨跟徐岚桥一样冰雪聪明,居然也读懂了自己的暗语。不过这次的暗语比上次难度可要小多了,想必那张大郎都能有所领悟,这才脸上阴晴不定的,而陆铭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陆铭笑了笑,对纳兰骨说道:“你很聪明,我就是这个意思。”
“那为什么要开棺验尸?难道这个案子有蹊跷不成?你怀疑是有人故意纵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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