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心里有这个打算,无奈我的女婿不知受到谁的挑唆,居然狮子大张口,要向我索赔一千两银子,这就远远超出我的承受了。你知道,我主簿的俸禄每个月就那么点儿钱,还要养家糊口,虽然有些许的微薄积蓄,但就算翻上几个跟斗也达不到这个数字的。咱从哪里能找到这笔巨资来给他呢?我是有心无力呀。”
“我就跟他商量,让他少要一点,我力所能及的范围我一定给他,可是他却说一文钱都不少,就要这么多,还说我宅院可以卖掉,这钱就凑足了。老天爷,我要卖了宅子,我一家老小怎么过?这次宅子是我的祖产,我若卖了,我有何面目到地下去见列祖列宗?”
“再者说了,他被烧伤的伤势也并不如何严重。也就是手上被倒下来的燃烧的木材给烫伤了,有个伤疤,手的活动能力没有任何影响。他不过是手受伤,我
女儿一条腿都给烧成焦炭,人也死了,我找谁哭去?”
陆铭听到这,不禁心头一动,死者的一条腿被烧成焦炭,这情节卷宗里可没有记载。
这只是普通民事纠纷,争议焦点是张大郎救妻子,被火烧伤索赔,因为不是故意伤害之类的,所以对死者的描述并不详细,也没有填写尸格。
现在听他如此说了之后,凝神想了想,问:“你女儿是瘫痪在床吗?”
“是呀,她从小两条腿得了麻痹症,没法行走,只能躺床上。两条腿只剩骨头了,这次一条腿被烧焦,连骨头都烧裂了。每每想起,我心里便如刀绞一般难受。”
“不好意思,可能还只能揭你的伤疤了。我需要了解更多一点的信息。”
“没问题,大人您尽管问。”
陆铭说道:“你女儿腿脚有麻痹,下不了床,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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