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皱了皱眉:“易容成你出面,纳兰骨肯定会帮忙。若是我用陆铭的身份去,她只怕不会帮忙,她对
你很热情,对外人似乎很高冷。”
叶知秋却固执摇头道:“不行!子曰:‘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你易容成我去查这件命案的话,这不符合规矩。因为这件命案不归刑部负责,而是锦衣卫南镇抚司的职权范围。命案调查是有规矩的,不是随便谁想查就查。”
“我易容成你,目的是去请纳兰骨帮忙,先由她带我去请南镇抚司处置。如果南镇抚司不愿意立案,就请她带我去找人,我私下里调查。有她在,锦衣卫的人不会过问我在查什么案子了。这样就能达到目的…”
“不行!”叶知秋还是很肯定地摇头,“纳兰不是南镇抚司的人,她也无权调查这案子。你易容成我,让她帮你查这件命案,都不是职权范围内的事,都是越权。规矩是不能僭越的,不能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得守规矩!子曰:‘从心所欲,不逾矩’,就是这个道理。”
“真是死板!——我不说我查什么案子,他们怎么会知道?他们不知道,就不存在越权的问题。”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怎么能用别人不知道就胡作非为?越权就是越权。别人不知道,也是越权!师出无名。不妥!”
真是迂腐刻板之极!
陆铭气得脑袋冒烟,却很是无奈,这犟眼子就是这样,陆铭也不好自作主张易容成他去调查了,不然让他知道了,会很难收拾的,而调查这种事情,又不是一次就能搞定的。
他只能先用自己身份去试试看。
陆铭出了地窖,一路来到了锦衣卫衙门,求见纳兰骨百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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