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花只是哭,不回答。
陆铭插话道:“我说过了,她的目标是你,她要想杀你。其他人只是陪着送死的,为了杀你,不惜赔上其他家人,包括大小姐。”
徐珵点点头,怒道:“说,为何要杀老夫?你不说我把你皮剥下来!”
芦花跪在地上磕头,连声叫饶命。
陶判官沉声说道:“如果你现在老实坦白,还免得皮肉受苦。否则把你抓回衙门上拶子、夹棍,再加上皮鞭竹签子什么的,那时你就有的苦吃了。到头来你还得认罪,又何必呢?”
芦花磕头如捣蒜一般:“奴婢愿意招供。是东厂的潘番头他指使我这么做的。具体什么缘由我不太清楚,那姓潘番头曾愤愤地说是老爷夜观天象观出来的祸事,自作自受什么的。所以可能与这个有关,但具体奴婢不知道,只知道奉命行事。”
陆铭一听,不由心头一动:“你说你奉命行动,难道你也是东厂的人?”
芦花点头说道:“奴婢是东厂的番子,负责打探老爷和家里的消息。并且禀报上去。”
徐珵心头一寒,锦衣卫、东厂在朝廷中大臣特别是一些重臣家中安插有探子,探查他们有无谋反之心,是否发表了对皇上朝廷不满的言论,是否拉帮结伙等等。没想到自己家竟然也被安插了东厂密探,而且执行对自己的暗杀任务,结果误杀自己大女儿。
徐珵脸色煞白,身体跟筛糠似的。消瘦脸颊上的胡须无风自动,上面趴若趴着虱子都会被抖落下来。哆嗦着道:“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我…?”
芦花摇头说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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