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点头:“初步调查是没有发现仇家,并不代表判断就是错的。还需要继续调查。”
“怎么调查?”
陆铭没有回答,转头问仝寅:“先生当时进去的时候,房门是开着的吗?”
仝寅道:“是开着的,我用竹竿一路点着进去,我摸到了房门是开着的。我大声的问有没有人?但是没有听到任何回应,所以我才进去的。我闻到很浓的血腥味,想看个究竟。”
陆铭点头,沉吟道:“院门口是开着的,这说明凶手在行凶之后从院门出去了。但是他却没有把院门关上或者虚掩上,他肯定不是慌不择路急着逃走而忘了关门。如果是这样,他就不该对尸体进行比较长时间的凌辱,并且在死者死后一段时间,才对尸体进行开膛破肚。”
“他能在犯罪现场呆这么久,不着急离开,又为什么会在出门的时候却忘了把门拉上呢?按理说能在现场呆这么久,而不担心有人闯进来,心理素质应该是很稳定的,思维也很缜密。他怎么可能把这些问题和小细节遗漏呢?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
纳兰骨道:“是啊,是很奇怪。”
陆铭笑着问道:“你怎么看这个案子?你可是号称锦衣卫女神探。”
“我不知道。”纳兰骨歪着头想了一会,“会不会是情杀?若是情杀,双方因仇生怨,这种仇怨就不是外人所能知晓的了。”
孙婆婆有些好笑:“有女人会爱上一个瘸腿的乞丐?”
纳兰骨道:“任何人都有他可爱之处,一个人爱另一个人,可能会有很多原因,不一定是美貌,也不一定是财富。只要有一点让人心动,就可能会爱上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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