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骨很是好奇:“他不是个瞎子吗?怎么知道你在这个方位?而且走过来这么准,简直跟没瞎的人一样。”
“嗯,你也注意到了?他听声辨位的本事特别强,而且记忆力超群。很让人惊叹。”
纳兰骨道:“你神探坊还没接到案子,这样下去不行啊,得找个办法。这两天也找不到叶知秋,不知道他在忙啥,总是在衙门转一圈就开溜了,案子办得很快,所以张大人他们也不管他。可这样我就不好找他了。”
陆铭点头道:“是啊,连金花雨也都不知道在忙啥
,也不来神探坊。不是要来看徐姑娘的嘛?”
“嗯,”纳兰骨扭头看了看屋里正忙着替人写书信的徐岚桥,压低了声音,几乎是凑到陆铭耳边说道,“金花雨这两天在家里生闷气呢。他干爹金英教训他了,说徐珵这个人的人品不好,他的女儿还是不要接触的好。”
徐岚桥虽然听不到他们说什么,却似乎有感觉似的,抬头看了他们一眼。
陆铭马上转开话题:“最近天下太平,刑部也没需要我出手的案子,但是这破案就像棺材铺的买卖,是不能期望生意好的。只能等着。——你们锦衣卫有没有什么有意思的案子破不了的?”
“一大堆破不了的,但都是些无头案。你拿到手也没用。等等看吧,最好新的案子,你直接上手就容易破。不然破不了损害你神探坊的名声。”
两人聊着天,过了一会,忽然,他们看见算命瞎子仝寅被几个乞丐抓着手推出了小巷。一边推还一边叫着要把他扭到衙门去。
陆铭吃了一惊。赶紧过去把他们叫住问:“他是我门前的算命先生,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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