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自己刚才戏有点演过了,以为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露出登徒子的样子,原希望吓退对方的挑逗,没成想跟叶知秋的古板不相符,这个咋整?
要怪就怪叶知秋没跟自己说明白。
好在纳兰骨似乎没生气,也没有怎么起疑。嗯…,下次得赶紧把这登徒子形象改过来才行。
眼看陆铭脸上阴晴不定,叶知秋心中起疑,瞧着他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我在想纳兰骨说的事情。”
果然这下成功将叶知秋的注意力转开了,叶知秋忙问:“对了,她来做什么?你们说什么了?”
“她来就是来看你的,知道你在这。我跟她说了你被刺客暗杀的事情,说可能是锦衣卫卢诚派刺客来杀你的。她说未必是,不过她说要去找卢诚查问,明天上午去。我会跟她一起去找卢诚。可以察言观色看他的反应。”
“未必有用,卢诚阴险狡猾,轻易不会露出破绽。”
“那也得试试啊。——咱们继续刚才的话题,说我爹的案子,怎么推翻?”
说到案子,这是叶知秋的强项,立刻来了精神,说:“我细细查阅了卷宗,发现丁峰的证言有一个很隐蔽的瑕疵,虽然小却致命。只要救助这一点,就能得出他证言是虚假的结论来!如果咱们能想办法让丁峰无法作证。这份证词就是唯一定案证据,大堂上再指出其证言的这个瑕疵,他的证言就起不到证明作用,翻案也就能水到渠成!”
“太好了!”陆铭打了一个响指,眉飞色舞道,“怎么让丁峰不能作证?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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