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一拍脑袋:“这话倒也有道理,现在家里都被抄了一空了,而且既然这些东西是皇帝御赐的,肯定都是有登记的,说不定锦衣卫一直盯着我们,看看我们是不是把它藏起来了。我们要把它拿出来,那就等于羊入虎口,还会惹来麻烦。而且这种宫中御品卖都不好卖,没人敢要,尤其是咱们家。看来空欢喜一场,眼睁睁看着一箱珠宝却不能用,就好像乞丐看见酒楼里的酒宴佳肴一样,只能吞口水,够不着。”
柏氏却没有再说话,低眉垂目,开始念经,陆铭问道:“娘,爹还说什么了?”
柏氏已经不再理睬他,只是低头念经。
陆铭便知道母亲又犯病了,她只要犯病,要么发呆,要么低头诵经。父亲曾遍请名医医治,包括太医,都没能治好。
陆铭叹了口气。
这时,肥妞儿进来说,二太太派丫鬟来通知,说召集全府的人在大厅商议家事,让他们过去。
陆铭跟肥妞儿两人搀扶母亲,带着奶娘往大厅走。
路上,见到不少丫鬟仆从正从庄子外大包小包一挑挑的往里挑东西,都是往二太太院子挑去的。
陆铭不由有些好奇,拦住了一个丫鬟问:“这东西哪来的?”
丫鬟满脸兴奋,又颇为骄傲的说道:“是宫里的邹姨妈,也就是二太太的姐姐差人送来的,还有好多银子呢。二太太叮嘱了只能往她屋里送,别的屋都不许送的,是她娘家人给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