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诚也是惊呆了:“这刀子明明有刀刃的,怎么会没有呢?”
都察院都御史简鹰嘿嘿冷笑:“这么看来,原先有刀刃,现在没了。只能说是老天爷的意思,把刀刃给收走了,好让大家知道这是一个冤案。因为陆城翰不
可能拿着没有刀刃的刀就行刺吧,这跟法场上他的嫡长子陆铭身上冒起了火焰,却没有被烧着如出一辙啊!这是天意,此案是个冤案。”
卢忠很是恼怒盯着简鹰,简鹰毫不畏惧,也立即针锋相对盯着他,两人跟都斗鸡似的相互盯着,最终还是卢忠败下阵来,把目光调开了。
卢诚则是满脸惊愕,他弄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陆铭心头暗笑,这事只有他知道。
那天他潜入卢诚的签押房打开柜子,取出了那柄宝刀,然后用自己的衣袍下摆将刀刃包裹起来,再拿起桌上的一方砚台在刀刃根部狠狠一砸,虽然是柄宝刀,也是禁不住这样的重击的。
尤其陆铭加上了浑厚的内力,因为有衣服包裹,几乎听不到声音,刀刃应声而断。陆铭将刀柄插回刀鞘,用卡簧卡住重新放回立柜,然后将那刀刃藏在身上,随即离开了签押房。把刀刃带走了,藏在了自己家中。
叶知秋说让陆铭想办法让刀子失去证明力。陆铭艺高人胆大,利用锦衣卫的外紧内松,跟着纳兰骨进入锦衣卫衙门之后,趁机潜入卢诚的签押房,把刀的刀刃给偷走了,才造成了眼前这戏剧的一幕。
黄隆说道:“行了,现在本案的两件证据都没用了。——丁峰的证词证明陆城翰是从屋里往外走,没有行刺的意图,自然不能成为谋反的证据。而刀子又没了刀刃,没法进行行刺,也就没了证据。没证据的东西,只有你们锦衣卫胆子大敢定,在咱家看来是定不了的,诸位以为如何?”
锦衣卫指挥使卢忠阴沉着脸,一言不发。而都御史简鹰则频频点头,说完全赞同黄隆厂公的意见。刑部尚书邢牧当然也是这个意见。
于是黄隆又把目光望向了大理寺卿高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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