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道:“是不是自己心里清楚。”
“你!”
邢牧道:“这些猜测的话就不要说了。回到案子上来,继续说。”
陆铭拱手答应,接着道:“虽然拜帖找不到,但是陆铭当时在场。他可以作证,证明上官卿的仆从送来拜帖,来请他爹拿宝刀去家里鉴赏,他爹随即带着宝刀走了。”
卢诚立刻说道:“陆铭本身就是案犯,他的口供怎么能作为证词呢?”
“他的口供的确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但却是可以解释这件事的。另外上官卿的仆从的确当天到过陆家,想必陆家的门房和仆从应该能证明了这一点。若是需要,可以对这个细节进行查问,包括上官大人的那个仆从,传来讯问,一定能得到真实的情况。”
黄隆马上说道:“不用调查了。圣上有交代,这件案子今日审结,不要节外生枝了。”又望向卢忠:“听说作案凶器那柄刀子削铁如泥,到底怎么个削铁如泥法,咱家还真是有些感兴趣,不知刀子是否已经拿来,咱家倒想看看。”
卢诚立刻说道:“这柄刀子一直在锦衣卫看管着的,大人若要看,下官这就派人去把它取来就是。”
说着,吩咐锦衣卫赶紧去取证物刀子。因为锦衣卫跟刑部都在皇城南门之外的区域,相隔不远,所以来去速度很快的,也就不用暂停堂审。
在等证物的这个空档,黄隆却瞧着月台上躺在软塌上的叶知秋假扮的陆铭饶有趣味的说道:“我听人说,法场之上,陆城翰的这位嫡长子陆铭当场喊冤,结果老天开眼,天生异象,他身上突然燃起大火,而本人却毫发无伤,十分神奇。”
“监斩官和不少人都这么说,咋家没有亲眼见到,十分好奇,这陆铭咋家以前曾见过几面,普普通通的一个人嘛,怎么会有这么神奇的事情?今儿个得好好瞧瞧。”
说着,黄隆绕过几案,朝月台上停放的叶知秋假扮的陆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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