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打开之后,他轻松的越过窗户,进入屋子,借着窗外的月光,到了卢诚几案旁那个木柜子旁边。
他掏出铁丝插进铜锁,不费吹灰之力就把铜锁给捅开了。
门打开之后,他将那柄刀拿了出来,按动机簧抽了出来,寒光深深的,削铁如泥的刀刃就在眼前。
……
纳兰骨正坐在屋里,有些焦躁地等着情郎回来。
很快,陆铭回来了,却没进屋,在门口就说道:“不好意思,我刚想到一件紧要的事情,得马上回去办。你也赶紧去找金花雨吧,以免夜长梦多。”
纳兰骨没好气地嗔道:“你呀,整天就知道公务。好吧,我这就去找金花雨。”
陆铭挥手辞别,乘轿子离开了锦衣卫衙门,回到了陆府自己的院子。
约一个时辰后。
丁峰写东西的那书房的屋檐处,翻身上来一个身材瘦小的蒙面黑衣人。四下里查看了一番,蹑手蹑脚来到了房顶,轻轻揭开了一片瓦,低头瞧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