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叹息了一声:“小时候咱们玩捕快抓盗贼的游
戏,每次都是我当捕快,你当盗贼。现在反过来了,你是捕快,我成了囚犯。——我说捕快,你想好如何审我盗贼这案子了吗?”
叶知秋压低了声音:“你爹这肯定是冤案,咱们得先推翻这件案子,再查找冤枉和杀害你爹的真凶。”
陆铭收敛了笑容,凝视着他:“你当真相信我爹是被冤枉的?我可不希望你违心办案。”
“当然相信!你爹的为人我怎么会不知道?他任礼部侍郎多年,仁义礼智信,铭刻在心的。君为臣纲,对他来说,皇帝就是天,唯有顶礼膜拜的份,怎么可能做出持械弑君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来呢,所以,一看就是被冤枉的!”
陆铭点头:“我爹这案子是锦衣卫判的,你要改判,就会得罪锦衣卫,你想好了吗?”
叶知秋郑重地点点头,站起身走到陆铭面前:“咱们两小时候可是歃血为盟,义结金兰的。”
“呵呵,那是小孩过家家玩的儿戏,所谓歃血也是鸡血而已。不必在意。”
叶知秋却微微摇头:“子曰:‘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你可以把它看做儿戏,在我心中,却如泰山一般不可撼动。”
“嗯,多谢!我知道你从小就很仗义。”
“你也一样啊,小时候我被恶人欺辱,你挺身而出跟对方厮打,对方人多,咱们被打得头破血流,昏过去之前,你还死死把我护在身下,这种兄弟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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