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站在囚车里,紧张地盯着两边的行人,忽然,一个丫鬟挤了出来,提着一桶水,哗的一下,泼在了他的身上,一股药味钻进他的鼻孔。
他立即心头狂喜,因为她已经认出那丫头就是芍药。而且,他闻到了水里熟悉的药味。
徐岚桥果然读懂了自己的暗语!生的希望在陆铭心中海浪般奔涌。
陆铭一颗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囚车就要进戒备森严的刑场了,已经远远能看见刑场搭起来的监斩台。他的心几乎都要停止了跳动,因为如果再看不到徐岚桥和她的另外一桶药水,一切都将归于零。也就意味着这最后的希望将破裂,只有眼睁睁等着落下来的屠刀了。
就在即将进入封闭警戒圈之前,陆铭看见了一个脸上涂着锅底灰的女子,挤出人群,提着一桶水朝着囚车过来了。
是徐岚桥!陆铭狂喜。
不料,囚车旁的一个兵甲端着长枪拦住了她,呵斥道:“退开,不得靠近!”
在徐岚桥的位置,凭她的力气,是根本不可能将那大半桶药水泼这几步远的囚车上来的。囚车在缓慢往前,前面人流挡住了徐岚桥的去路,她苗条纤细的身躯挤不过那些兴奋地两眼发红的人流,不可能跟上囚车。
一旦她跟不上来,泼不了那一桶药水在自己身上,必然将前功尽弃!
陆铭要急疯了,低头四下乱看,一眼看见囚车里有一颗白菜帮子,是那些疯狂的围观的人砸上囚车来的。他立即飞起一脚,将那白菜帮子踢得飞出囚车,正砸在挺着长枪立在囚车旁的那兵士后脑上。
那兵士被重重一击,顿时一个踉跄,眼前发黑,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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