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到底是什么用意?这方剂又是用来做什么?徐
岚桥还没想明白,决定先听下去。
徐岚桥于是平静地垂下眼帘,低头接着写。
陆铭又接着说道:“这两个药方要分别配好药,先用第一个方子配的药,加半桶水混好,直接泼在身上,从头到脚。第二个方子配的药,也加半桶水混好,同样泼在身上,要全身湿透。两桶药水泼上身的相隔时间不能超过半盏茶。可以由姑娘和芍药丫头你们分别进行。”
说完了药方,陆铭松了一口气,嘴角又浮现出那懒散的笑意,连两道小胡须都跟着弯翘了:“徐姑娘,你是京城有名的女医,这两道药方当然入不得你的法眼,但毕竟是我的一番心意,若能用上,起到一点作用,我就心满意足了。”
徐岚桥停笔,抬眼眸凝视陆铭,瞧见他眼中满是期待。地牢里光线昏暗,除了贴近他的徐岚桥,别人是看不见这种眼神的。
徐岚桥深谙医理,却从没听说用药水混合后泼在身
上的这种奇怪的医治法子,她由此更加坚信陆铭另有深意,她已经猜到了一些,需要进一步了解。于是她平静地微微点头:“岚桥记住了,谢公子。”
“不必客气!”
徐岚桥正要将药方折起来,一旁的典狱却伸过手来道:“等等,让我先瞧瞧。这是规矩。”
徐岚桥将那封代笔遗书递给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