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赶紧道:“丫头,我爹他们还饿着呢,你能不能喂我爹和我兄弟吃点东西?”
芍药答应,跟那男仆一起将食盒送到陆城翰牢房,要喂陆城翰,陆城翰却摇头说自己现在不想吃,让把东西放下就行了。
那家奴又要喂陆绎和陆霆吃东西,两人也都没有胃口,摇头谢过。
徐岚桥羞怯怯夹了一块红烧肉,因为紧张,一条皓月般皎洁的玉臂微微颤抖,差点没夹住掉在地上,赶紧稳住心神,也不敢看陆铭,只瞅着那块红烧肉,这才送到了陆铭张得老大的嘴里。
陆铭闭着眼,慢慢嚼着,表情很夸张地摇头晃脑:
“真好吃,比皇宫御厨的手艺都要强。子曰:‘早闻道,夕死可矣。’我不一样,我今晚吃了姑娘烹饪的这红烧肉,明天便可以心满意足地去死了,哈哈”
徐岚桥听他说得好笑,菱角小嘴不由微微一弯,随即又垂下头,不愿意继续这个话题,徒惹悲伤,轻声细语说:“我听说你喜欢喝酒,特意准备了一壶好酒。只是不知道对不对你的口味?”
“当然对,刚才我就已经闻出来了。山东秋露白,闻到酒香,我一直吞口水呢。快,喂我喝一杯。”
徐岚桥喂他吃了一块红烧肉,芳心还在砰砰乱跳,却又听他要自己喂他喝酒,顿时心跳立即加速,砰砰跟欢快蹦跶的小白兔似的。因为这喂他喝酒,可比用筷子夹菜喂他吃要亲昵得多。
她整齐的小贝齿轻轻咬了咬粉红的嘴唇,头垂得更低了,鼻孔里嗯了一声,颤抖着手,拿起酒壶,在青花瓷酒杯里斟了一杯酒,一小半都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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