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陆铭提到这一点,他一下子便心软了,长叹一声:“好吧,我就再纵容你胡闹这一次吧。等汪公公来传旨,我跟他说说。只不过此刻我是阶下囚,人家也未必听我的。”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傍晚。
牢房里静悄悄的。
忽然,陆铭抬头望向地牢铁门,欣喜道:“传旨太监来了!”
陆霆和陆绎都是一下子坐正了身体,侧耳倾听,却只能听到隐隐脚步声。
三弟陆绎问:“哥,你能从脚步声分别是传旨太监?难道就不能是狱卒吗?”
陆铭道:“典狱和狱卒的脚步声都已经听熟了,里面的确有他们的脚步声,但还有别人的。尤其是当先一位,脚步沉稳却带着阴柔,分明是太监。身后紧跟着的两人,步履矫健,且夹杂着刀鞘撞击铠甲的声音,应该是宫里的羽林卫——诏狱的狱卒是不穿铠甲的
。”
“说得跟真的似的。”二弟陆霆不屑瞥了陆铭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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