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不让我起来看,只让我在房间呆着。我都不知道你的伤到底怎么样,怎么出了那么多血呀?”
陆铭这才明白,叶母说的是那天的事。那天实际上是苏小娘行房的时候血崩,然后自己抱着苏小娘带着叶知天跑去找郎中。原来自己走了之后,偏巧叶母又跑到房间来,发现叶知秋还躺床上,所以叶知秋肯定是想出来一个借口,说他的腿受伤了,出了好多血,让娘子和叶知天去叫郎中,这才骗过了老母。
不料叶母却突然提到这个事情,陆铭回过神来,赶紧说道:“已经好了,没事了,不用乱想。”
“那不行,我再看看你腿上的伤,出了这么多血还
说没事。快把裤腿撩起来我瞧瞧。”
说着,伸手去扯陆铭,回头看了看房门都是关着的,又能隐隐听到苏小娘和纳兰骨在厨房那边说话,她们应该不会看到这些。于是便伸手把肥大的裤管亮了起来,露出了大腿上的伤疤。
上次叶母没有看到伤疤时,看到腿上全是血,老眼昏花的吓得不轻。而现在着着实实看到了伤,那伤疤还挺宽,只是已经结了痂了,她伸手有些颤抖的摸了摸,说道:“还痛吗?”
“早就不痛了,我都说了没事。”
说着陆铭易容的叶知秋把裤管放了下去。便在这时,陆铭听到有人敲门,苏小娘想去开门,但是她手上正在洗菜,湿漉漉的。纳兰骨在生火,倒还能忙得过来,立刻说道:“我去开门。”
说着,小跑着出了厨房来到院门。把房门打开,只看见门外都察院的两个衙役有些惊愕的瞧着她:“纳兰千户,你怎么在这儿?”
“我怎么不能在这儿?你们来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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