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我现在只把他当朋友。我没想要嫁给他,我也没想要嫁给任何人,我只想跟你在一起。”
叶知秋又恢复了以前的冷漠,淡淡的说道:“得了,你也不要欺骗你自己。你心里有他的,我知道,我只是帮你说出来。”
纳兰骨忍不住喝道:“咱们今天不说这个话题,我不想又争吵。”
“每次争吵都是你不讲道理,我从来都是跟你讲道理。就像刚才,我已经尽可能平静的跟你说话,可是你却说假话,明明不是这么想的,生怕我生气,用假
话来哄我。”
纳兰骨用手按住自己呼吸已经越来越急促而不停起伏胸脯,让自己冷静。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刚才没有骗你,我真的只把陆铭当成好朋友,我现在也不想嫁给任何人。”
“你把他当成好朋友,你跟哪位好朋友天天出双入对的?而且还在你面前换衣服。”
纳兰骨不禁一愣,疑惑的问他:“换衣服?他什么时候在我面前换过衣服?你又听谁在胡说八道?”
叶知秋刚才只是随口说的,说出来他就觉得这话不对,因为当时陆铭是易容成自己,纳兰骨是不知道的,只有自己知道。所以他知道这句话是没法解释的,便说道:“行了,我不想提这些。我只想告诉你,今天约你来就是希望你能早点嫁人,而且最好嫁给陆铭,你跟他本来就很般配,就是这话。本来还有句话的,我觉得还是不说为好。”
叶知秋不知道怎么的,还是把这句话冒了出来,因为他感觉到心里又在揪心的痛。也许纳兰骨跟陆铭正式确定了婚姻关系之后,他就成为那陆铭的未婚妻,
那自己就没有权利为她吃醋了,这样也就不会心痛。这是叶知秋在听到纳兰骨被她母亲逼婚,非要逼着她嫁给卢诚之后才忽然想到的。
纳兰骨拿起了一杯酒递给了叶知秋,说:“好了,不说这个,我刚才的话我不想再重复,你信也好不信也好。咱们来喝酒,今天好不容易在一起,你先前不是说看我这段时间太累了,所以想陪我出来解解闷,散散心吗?何必还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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